后知后觉,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这次许柯总给自己一种真要分得一干二净、彻彻底底的感觉,也终于明白那天早上他带着怒气的质问到底意味着什么。
“不是的。”她眨了眨眼睛,轻轻晃了晃许柯的手,“当然没有人可以替代你的位置啊,至于为什么不告诉你,其实我谁都没有告诉。”
“可能,之前这种时候也虚弱,”童依扯了扯唇角,轻轻的声音像是一片羽毛落在了许柯心尖的位置,“但有人心疼的时候,会比较矫情一点,因为被爱好似有靠山嘛。”
她这个人别扭得很,自己一个人的时候,熬夜,通宵,怎么折腾都无所谓,反正她也早已习惯。
可一旦有人问起来,她也会想要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