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酩眼里谁都是个玩意儿,里面人的真情和自尊毫不被人重视,就像自己和江酩做的时候,他江酩也毫不在意房门大敞。
简随在客房的门口侧了下身子,书房男生哭的我见犹怜,江酩抬起那男生下巴,端详一会后他似乎要吻上男生的唇。
在江酩和男生的唇部即将相触,或者已经触碰,江酩突然抬头往客房这边看了一眼,简随冷不丁的和江酩对视一眼,他连忙后退几步拿好自己的东西逃似的离开了。
简随离开后,没多久那个男生也离开了。
房间里又重新恢复安静,哭的小男生之前也跟了江酩小半年,本来已经分开了,结果最近在场酒局上又碰到了,一直哭着说什么见最后一面了却念想再也不会纠缠,巴巴的来找他,江酩也没忍心拒绝,反正见完这面以后也不会再见,他对所有的小情儿都一视同仁。
江酩抚着太阳穴去浴室冲澡,在温热的水流下扶着腰的江酩觉得自己又重新活了过来。简随这小子看起来斯斯文文,一副温文尔雅的做派,实际上毫无节制,磨人的很,早知当时自己就不该一时心软,这下想翻身都翻不了了。
江酩从浴室出来给自己的发小安南打了电话,但显然他打的不是时候,因为对面在忙,根本没工夫搭理他,而江酩也没有听人床事的乐趣所以很快挂了电话…
江酩系好睡衣,懒散地去厨房开了瓶红酒,打算为他的鲁莽自罚一杯。
结果在楼梯拐角看到了那条熟悉的领带…
简随的领带…
看来是在闹脾气…
气性倒是挺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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