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那般滚烫了。
待云之墨收回手,奚茴才软软地喊了一声:“哥哥。”
于是云之墨收到一半的手顿了顿,转了方向伸出一指在奚茴的额头上推了一下,轻巧地将她推去了柔软的被褥里,这才转身走到桌旁问:“谢灵峙给你找的大夫?”
奚茴点头。
云之墨看向她欲言又止,关于奚茴的身份他心中有许多疑惑,可也知道这些问她是问不出什么结果来的。恐怕奚茴自己也不知道她为何能消解神力,却能适应凡人的草药。
奚茴见云之墨不知在想什么,又露出一抹笑道:“哥哥,我好喜欢你啊。”
突如其来的告白打断了云之墨的思绪,他瞳孔微震,立时朝奚茴看去。只见到她抓着他的扇子手指摩挲扇骨上的花纹,那双眼明亮又真挚,真情实感,亦丝毫不觉得自己说出的话有多不合时宜。
且有多露骨。
“我以前生病,没人这样照顾过我。”奚茴裹着身上的被褥,那是云之墨房里的,她自己的那床被她塞到角落里了。
“谢灵峙也不曾照顾过你?”云之墨问完便觉得不妥,好端端的他与谢灵峙比较个什么劲儿?
奚茴摇头:“他小时候很听岑碧青的话,只要岑碧青不许他来找我,他就能很长时间不来看我。我以前生病的时候,都是渴得不行自己下床找水喝的,便是上一次生病秦婼喂了我几回水,用的也是凉水。可是哥哥不一样,哥哥身上热热的,香香的,喂给我喝的水也是暖暖的,甜甜的。”
奚茴太乖了些。
声音软得像是裹了一层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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