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奚茴是特殊的。
她的体温,能融化上古咒印带来的寒冷,她又怎么可能只是一介寻常凡人?
云之墨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即便定定地站在一处,千目也能感受到他身上迸发的寒意。知晓对方将自己拉来不过是为了印证一些琐事,如今既无用处,千目干脆悄声退下,只是临走前他又朝床榻上的少女看去一眼,犹豫着开口。
“焱君或可为其治病。”千目补充:“以对凡人的方式。”
云之墨怔了怔,视线朝千目看去时,千目才看清了他眼中有不解与未及时收敛的心慌——为了奚茴。
千目一直都知道,奚茴于云之墨而言是特殊的,却也震惊一个即便被封印于鬼域界境里也能使无数恶鬼闻风丧胆几万年的焱君,竟会为了一个凡人少女露出这般担忧无措的神态。
千目道:“上一次奚茴姑娘生病,谢灵峙便请来了凡人大夫救治她,颇有成效。”
云之墨缓慢地握紧手,不解他神力无解奚茴的噩梦与风寒,难道凡人的救治方法就有用吗?即便如此想,可他还是顺着千目所说去做了。
他以掌心温热了壶中的水,分几次喂奚茴喝下,又替她擦去额前的汗,顺着她的后背轻轻安抚。
从未做过的事极不顺手,云之墨在喂奚茴喝水时险些打湿了她的衣襟,又见她咳嗽得厉害,于是更加小心翼翼。
他眉头紧锁,专注得甚至比以往在问天峰下看命火破封印之地解放身躯还要认真,直到天亮了,奚茴没再哭了,他才松了口气。
云之墨从来感受不到自己身体的温度,却在放下杯盏时看见不知何时他的手心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水,源于紧张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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