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疤痕不明显,却清晰地提醒着他,一切不可逆,他和裴衍之间,再无半点情义。
这时,裴劲广的副官叩门进来,身后跟着一名低眉顺目的画师。
“二爷,你要的人来了。”
裴灏看向画师,冷着脸道:“我在三年前让你作过一幅画,可还记得?”
“二爷当时赏了不少银两,小人记得很深。”
“很好,重画一幅,要一模一样。”
画师凭着记忆开始作画,可三年多的光阴,记忆本该模糊,可那女子生得极美,玓瓅般耀眼,令他记忆犹新。
半晌,画师双手呈上画作,被副官带了出去。
裴灏摊开画纸,怔怔看着画中女子,想起三年前她要离京那日,自己翘了国子监的课,拦下了送她离开的马车,情真意切地拉着她跑向南街一家画坊,让画师作了她的画像。
两幅画虽有些差异,但相差不大,还是能领略到女子的美。
只是如今,这美已为他人撷取了。
狭长的眼溢出几许的湿意,他用手背蹭了下,视野里多出一方绢帕。
“二爷,擦擦。”
小冷梅柔媚的声音响在耳畔,裴灏却觉得无比厌恶,“出去。”
“二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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