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寄梦羞得无地自容,觉得他的话似乎有理,又似乎无理,喃喃道:“那你说怎么弥补吧。”
“很简单。”谢泠舟笑笑,“我朝中同僚都有家中妻子或心上人所绣香囊、腰封,唯独我空有心上人,却没有香囊。”
崔寄梦没想到会这么简单,妻子、心上人这样的字眼像羽毛轻挠,她心里一阵软塌塌的,点头应了下来。
晚膳时分。
崔寄梦早早地就到了主屋,发觉大表兄也到了。
谢老夫人和蔼笑道:“你们两每次都是最早到,那几人还没影呢!”
崔寄梦与外祖母行礼后,垂着眼同谢泠舟福身:“表兄万福。”
从前谢泠舟倒不知道她这般能做戏,早些时候还同他唇舌交缠,他们在佛堂里耳鬓厮磨,这会装得清清白白。
他敛眸遮住笑意:“表妹安好,都是自家人,不必见外。”
二人对视时,崔寄梦瞧见他唇上的破口,头垂得越发低了。
谢老夫人见这两孩子彼此虽客气,但也并未抗拒对方,心生希望,拉着他们闲聊:“诶,团哥儿唇上怎破了个口子,是又磕着了吧?你这孩子啊,打小就稳重,可偏偏喜欢走路的时候想事情,时常因此跌跤,怎的都及冠了还是如此?”
被当着心上人的面提及少时囧事,淡然如谢泠舟也难得窘迫。
这叫崔寄梦忘了羞赧,忍俊不禁,没想到大表兄幼时也会跌跤,想到他冷着脸从地上爬起的模样,便忍不住想笑。
谢泠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8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