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还不算多年来簪缨孝敬到帝后宫中的。至于东宫,更不必说,太子喜欢孤品字画与佳笔好砚,还有她往日打的香囊印绶、做的茶饼香篆,巴巴送去的何能斗量?
坐在一下子空旷许多的寝殿中,簪缨轻衣缓带,静听窗外鸣蝉嘶嘶。
听着听着,突然就笑了。
她如今才算明白,杜掌柜这些年坚持提供她在宫中所需的衣食用度,从来不动宫中分例的原因。
这是一条退路,也是为她准备的底气——她这十年吃的喝的,穿的拿的,所费皆是自家银钱,她,不欠这宫里一分一毫。
反而是唐家,倒贴了半座内宫的人。
“小女君,您……怎么了?”春堇立在席旁,只见小娘子往日那双罥烟含春的眉眼,陷入一种孤簌的寒寂中,虽说在笑,神情却比谁都苍凉。
她的心都不由跟着往下坠了一坠。
簪缨下意识摩挲右臂,“春堇姊姊,你愿意一直跟着我吗?”
春堇愣了,她本就是受皇后娘娘之命,一直照料小女君的,不消多言会一直跟随主子呀。随即,她联想到这两日小女君身上的不同寻常,心里突地一跳,望向簪缨。
很快,春堇跪下道:“奴婢愿一直追随小娘子。”
若非女君求情,她如今已经烂在永巷了,尸骨有无人收都不知道。
她不是不知恩的人,这份恩情她一直铭记着,哪怕粉身碎骨,也当回报。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8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