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让:“……恩,活的。”
辛甜止住眼泪,一头扎他怀里,把人给锁死了。
陆让半点没有开心的情绪,这不对劲。
他环顾四周,好在现在人的注意力都在升旗那边,没往这看,扣着肩膀把人带进小胡同。
辛甜脑子不乱了。
就刚刚盯着红旗往上升的那十几秒,脑子里突然钻出来了十几年升旗的画面。
幼儿园单纯的标志,小学里红领巾下的荣誉,初中的少先队员……一直到大学里运动会上的飘扬红旗。
该想的全都想起来了。
她,五星红旗下的花朵,父母恩爱,家庭富裕,自小就是爷爷奶奶外公外婆的宝贝疙瘩,顺风顺水活到大学,毕业后同父母所想一样,打算备考公务员。
考上了,笔试顺利,面试愉快,却在收到录取消息,去入职前和邻居打了一架。
俩人自小就是邻居,一直被拿来对比。
对方叛逆期早恋,没能考上重点高中,花钱去上了五年卫校,被分配到精神病院做护士,毕业就和同学结婚,三年抱三。
她去入职时,赶着出月子的对方回娘家,自编自传打印出一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