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大人,岛南的桦太厅官制所公署旁,白川幸平的公馆炸了!死了好几十个人,俄人,英人和日人都有。”
佐藤正义和列维坦龇牙咧嘴扛着鱼和肉说。
“哎呀,居然发生这种悲剧?”赵传薪拿拳头捶打自己胸口:“赵某深感悲痛,痛,太痛了。”
列维坦承受不住,将扁担丢在了地上,好悬将佐藤正义带倒。
他抿着嘴说:“大人,你痛的时候都是嘴角带笑的么?”
“正是,本官面瘫,嘴角只能上扬,无法下垂。要不是担心流出泪水会冻在眼角,本官早就痛哭流涕了。快,你们拟文,代表维和局向丰原市发电报慰问。”
佐藤正义认真打量赵传薪表情,又说一句:“白川幸平重伤,没有被炸死。”
“啥?他怎么就不去死呢?”赵传薪脱口而出,又急忙道:“哦,我的意思是,他竟然幸免于难,真是可喜可贺。对了,几级伤残啊?是不是生不如死?”
佐藤正义:“……”
……
鹿岗镇。
日本外务省和清廷电报前后脚发来。
日本外务省电报:我日本与鹿岗镇隔水相凭倍敦和谊以礼相待,鹿岗镇却妄议割地不成,则炸毁我北海道道厅红砖厅舍及周边民房死伤逾百。此案因果明晰,三岁小儿亦可洞见症结。爆炸案既发,我日本帝国要求鹿岗镇惩凶、赔款、割地,军民之怒火方可翕服,不然刀兵当面……
他们只提北海道道厅被炸,却没提桦太厅官制所的白川幸平被炸,死伤数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14页 / 共1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