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刀万剐的,刀不过来了!
她就笑了,说:“这番话你很喜欢,何不留下来,慢慢教导提拔?”
“他二十岁登进士第,至今十年,不曾离过京城,”吴敏说,“我虽爱才,也怕他久而久之,成了志大才疏之人,因此请殿下斟酌,若他出外历练一番,果真言行合一,殿下也可多一干才。”
“好,我来试试他,”她说,“淮南的叛变,我不容忍,因此派了刘正彦,要吓一吓天下的贼人——我不会再
我不贪恋这位置,她想,她只是下不去,她没办法下去,她不能下去!
“我已经不是我了。”
她最后简短地总结了一句,佩兰忧虑地说些什么,小女道收拾瓷碗的碎渣,或者是一旁有人端了盆温水要给她擦擦汗,她都不太在意了。
她说:“虞允文的信怎么还没到?”
蒙城的守军送来了一个俘虏。
他们一路从寿春府打到亳州,总会有些损耗,也一定会有俘虏落在官军手里。
俘虏原本是很硬气的,被打了个半死也不交代,但到了刘正彦这里,不到半日就交代了。
当然交代过后,这人也不算是个人了,至少不是个完整的人了。
当地的厢军指挥使见了就面色发白,跑出去吐了,虞侯倒是胆子大些,小声问:“将军是将门子出身,如何有这般老吏的本事?”
将军身边的一个亲信就答了他:“有些是从党项人那里学来的,有些是咱们对付党项斥候的,你要吐就出去吐,不要忍着,吐过后找两个人,给它抬出去埋了。”
刘正彦坐在一堆血泊和碎肉旁的椅子上,一个字一个字地看俘虏的供述,看完之后,他就笑了。
他说:“王顺这人,记吃不记打。”
说这话时,监军王穿云正好进来了。
刘正彦就起身,端端正正地行了个礼,行过礼后,又有些做作的歉意和不做作的惊讶。
“我这里刚刚审问过贼人……不曾打扫,有些腌臜气味,教监军受惊了……监军,你不怕么?”
“我同殿下上过战场,”王穿云说,“夜里的战场你走过,我也走过。”
刘正彦就肃然了。
“是我轻视了监军。”
王穿云不在乎这个,她问:“你审出什么?”
“王顺的底细,”他说,“我正要派一支兵马,试一试他。”
不派西军,而是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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