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穿云就认真想。
“怎么可怕?”
“就在这县府里,恐怕就有女使与杂役心生羡慕,盼着他来,监军,若是服侍咱们的人起了异心,咱们该怎么办?”夫人问,“殿下又如何?”
王穿云就说不出话。
又过一会儿,她说:“可若是朝廷能待百姓宽仁些……”
夫人就笑了。
“殿下监国以来,待百姓已尽宽仁,我等皆感恩戴德。”
王穿云看看这位夫人身上的绫罗,刚想说你不算百姓,夫人又说:
“监军不可为王顺迷惑,监军且细想想殿下!咱们为朝廷出力,也是为殿下出力!”
刘正彦吃过酒,躺在卧榻上,对亲信说:“殿下神机妙算,写份奏表,报给殿下,咱们这次出兵,连粮食也省了。”
亲信说:“监军今日神色十分犹豫,恐怕她也要写信给殿下……”
“嗯,你怕什么?怕殿下改了心意,招抚这些贼人?”
“贼人有手段,又有些假称的贤名,若是太上皇,或是先帝,说不定真个招安了。”
刘正彦睁开眼。
“殿下若有心招抚,怎么会特地派我过去?”
亲信就恍然,“将军果然机敏。”
“咱们刘家的儿郎,为大宋尽过忠,流过血,被曲端狗一样赶到南边去,只给了个狗窝,那班贼子竟还嫌他们占了地方,就算今日没有这顿酒宴,我也要除恶务尽!”
刘正彦的声音里带着愤怒的颤抖,以及狰狞的杀意。
殉国的刘法正是他的父亲!
他当然会愤怒,寿春那支被王顺击破,损兵折将,而今苦苦支撑的西军,是他父亲的兵马!
是他父亲的兵!
“寿春满府皆贼,老幼男女,”他喃喃自语,“我岂能放过一个?”
第580章·第一百七十八章\x\h\w\x\6\.c\o\m(x/h/w/x/6/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