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哥,这陶罐我要,你带我回家,把酒找个东西装起来。”沈清歌示意他快点骑车。
薄庭喉结上下滚动。
这女人怎么总想去他家?
不怕他吞了她?
他可不想考验自制力!
“这点酒不用装。”他夺过陶罐扯开上面的红布塞,对着嘴的豪饮起来。
沈清歌傻眼。
这可是白酒啊,他怎么跟喝水似的?
“好了。”他把小陶罐给她。
当真跟喝水似的,他脸也不红,只是身上泛着一股清淡的酒香。
“你没醉吧?”她戳戳他的胸口。
薄庭冷嗤,“就这点酒,还不够我塞牙缝。”
沈清歌也不奇怪,他跟兄弟肯定经常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