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病灶在哪儿,不知道;吃什么药,不知道;洛铭对他一问三不知的态度感到绝望。心脏问题绝非儿戏,这么多年来不知道有多少运动员猝死在场上,如果真的发生这种事情……
他不敢再往下想了,话说到最后也不争气地带了点哭腔。他狠狠咬了下嘴唇,尽量把哭声憋在嗓子里,只剩眼眶一圈红晕。
狭长的凤眼稍处被泪痕晕染,像是被谁笨手笨脚地画歪了一道朱砂眼影,明明凌乱,却美得不可方物。
杜清劭用余光打量着他,呼吸逐渐灼热起来。明明以前他最看不起哭哭啼啼的大男人,可到这个家伙面前,所有的原则都被悉数粉碎。他见不得洛铭哭,见不得他明明害怕还要强忍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