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确实没有想到更好的解法。
奈何,商郁的头脑比她更清醒,身体紧紧与她相贴,缓声道:“你这是对商氏做的。我是问,你打算怎么谢我这个人?”
饶是隔了两层衣服布料,温颂还是清楚地感受到了从他身上传来的热度。
与滚烫。
灼得她,好似连人带心,都乱了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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