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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哭得无助又疯狂。她整张脸都泛红,酸涩地抽着气,泪水一串一串地坠。
“爸、妈……”
她不是哭得像个孩子,她就是个孩子。
好委屈,真的好委屈。好痛苦,真的好痛苦。
唐玦伸手抹眼泪,越抹越多,她索性低下了头,哭声连成一片,身体伴随抽泣颤抖。
外面雨大,撑伞遮不住,舒禾半边身子湿透,脸上斑驳泪痕。
她走向前来,一颗心像受着小刀在划。明明来之前已经听那人讲过唐玦的近况,听人说那会儿都觉得要裂开了,真的靠近的时候就觉得要随着哭声碎成一块一块了。
舒禾走到唐玦面前,伸手轻轻触碰她挂着水珠的黑发,再一下一下摩挲着安抚她。
“妈……”呜咽之中的。
妈妈用最温柔的声音回应她——
“回家了。”
那年九月,南海大学导演系大五学生唐玦结束了庆楼春路的全部生活,她跟随父母回到澄林。
同年十月,世界级乐手楚玊公开宣告暂退乐坛到亚礼逊音乐学院进修,归期不定。外界传她是不屑追名逐利敢于求进的清醒才女,乐界却笑她树倒猢狲散,最后还是要落荒而逃另寻出路。不过声音太遥远,楚玊都没有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