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不是气色,是春色!
而且还有被人反攻的羞涩!
沈统领一时间竟完全不知该说什么好了——难不成还要恭喜她因祸得福?
“不说这个了。”朝汐一眼就看出了他心中所想,为了避免尴尬,立即出声打断了他信马由缰的思路,“你来找我什么事?”
沈嵘戟听到声音回过神来,先是瞥了一眼朝汐的神色,随后皱眉道:“西北的飞甲丢了三只。”
朝汐心里一滞,一时没接上话,半晌才回过些滋味:“丢了……是什么意思?”
“悬鹰阵奉命帮着押送西北岁贡进京,原本是准备用飞舰运输的,只是飞舰目标太大且耗费燃料也多,目前国库空虚不太能耗得起,所以改换了飞甲。”沈嵘戟答道,“楼兰人前些时日奇袭西北督护所一事你应该知道,原本押运的队伍已经过了閛闥山,正要去往长安,却不想竟被他们从中突袭,负责押运的飞甲也是在那时不见的。”
朝汐安静地听他说着,手中反复转着热气腾腾的茶盏,在散漫的茶意中慢慢眯起眼:“如此说来,楼兰人能拿下飞甲,应该是动用了我们的禁网,否则以他们的手段来看,断不会轻而易举地完成此事。”
沈嵘戟点点头。
确实如此,袭击过后剩余的飞甲也去探过,长安城外的禁网确有使用过的痕迹。
“飞甲落入他们手中,日后对你攻打楼兰又多了一重障碍。”沈嵘戟道,“虽说飞甲铸造十分困难繁琐,可若是悉心钻研也并非造不出几架差不多的,楼兰又多能工巧匠,只怕不出三个月,他们便能将成品打造出来投入战场。”
“这都是小事,飞甲他们造的出来,可楼兰国内的燃料却挖不出几两,就算到时真在战场上碰见了,拉两张禁网也就解决了。”朝汐的目光沉沉地落在远处的地平线上,“只是有一事我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