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中不少人听了,都纷纷微微颔首,目露赞许。
这孩子语虽稚嫩,但所阐述的道理,却着实不浅!
方先生袖中的手,不自觉地微微松开了些。
他脸上也露出宽慰与自豪。
不枉他豁出自己的脸面,认陈平川为“记名弟子”。
吴子虚的脸色,却在此时变得有些难看了。
这小子,应对沉稳得可怕,每一句话都如同打在棉花上,让他精心准备的刁难,根本无从发力!
这让他有一种一拳打空,反倒差点闪了自己的腰的憋屈感。
但他不信邪!他不信一个八岁的孩子能有多深的城府和学问!
吴子虚冷哼一声,语气已带上了几分不耐与狠厉:“伶牙俐齿!”
“学问之道,可非逞口舌之利便能成的!”
“我出一上联,你若能对出下联,方算你有些真才实学!”
他目光阴沉,略一沉吟,便开口道:“听风堂,风声雨声读书声,声声入耳。”
此联乃是化用了广为人知的名联,又十分切合了眼下讲堂的情景,颇有几分意境。
一出口,满堂学子皆是眼前一亮,纷纷凝神思索。
这上联不算极难,但要对得工整,又要保留并升华其意境,却也绝非易事。
一时间,堂内安静下来,只余下众人轻微的呼吸声。
陈平川闻,只是眨了眨眼。
几乎是在吴子虚话音落下的瞬间,他便朗声应道:
“文山院,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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