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夹起,最后在指腹上挤了团药膏,按上去的瞬间,赵玄真倒吸一口凉气。
「疼吗?」
「……我怀疑本体斗罗打击报复,某种辛辣的药草加了好几倍分量。」
赵玄真转头认真地说,火辣辣的疼痛袭来,表情略微抽搐。
「嘘——」
少女将食指压在他唇上,晨风卷着袖口的香气扑进鼻腔,赵玄真怔忡间,听见揉开药膏的黏腻声响。
跪坐身侧,古月裙摆下的纤细小腿像浸过牛奶的玉石,沾满白色药膏的双手在赵玄真面前晃了晃。
「忍着,从来都是女孩喊疼的。」古月尾音上扬。
赵玄真坚信牧野绝对加料了,皮肤爆开热浪,仿佛有人用滚烫的铜水浇进毛孔。
女孩柔嫩的掌心却像裹着冰丝绸缎,带着奇异的韵律从尾椎推至肩颈,所过之处剧痛与清凉纠缠。赵玄真清晰感觉到古月小指勾过肋下,故意用指甲刮蹭伤痕的边缘。
「邪恶气息……据说邪恶属性很难除净,伤口会留疤痕吗?」
她俯身而下,鼻尖贴近肩峰,温热的吐息拂过,赵玄真耳尖泛起可疑的红色。
「不会,本体武魂恢复力很强。」
药效蒸腾如千万只火蚁噬咬后背,偏偏在这个时候,古月将长发撩到耳后,发尾扫过赵玄真腰窝时,像极了天空落下一场温柔的雨。
「转过来,该正面了。」
「嗯。」
晨光中浮尘如金粉翩跹,落在少女睫毛上凝成细小的光晕,赵玄真眼中倒映着一张幽静的绝色脸庞,漾着微红的动人色彩。
「你和本体前辈干嘛了,怎麽弄得一身伤。」
「大概就是一晚上的叮铃哐啷丶噼里咔哒丶叽里啪嚓……」
「是麽,你的拟声词用的真是稀里哗啦。」
古月笑着接梗,垂眸均匀涂抹药膏,同时轻启红唇,意有所指地问道:「如果现在是娜儿,这种时候她会说什麽?」
「她麽……」赵玄真尝试代入。
「十有八九是,真崽真崽乖,痛痛都飞走咯!」
古月噗嗤一笑,学着赵玄真的语气:「痛痛都飞走咯!」
「你好幼稚……哎?」
赵玄真吐槽一半悚然发现,痛痛喵了个咪真飞走了!
古月神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