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哪里不对。
“一开始就没毛病吗?”
“没有。”
“那我让你吃药膳的时候,我对着穴位图给你用艾绒炙疗的时候……你、你怎么不告诉我呀?”
“艾绒条不是……已经叫你扔了。”薛慎轻咳一声,摸了摸鼻子,目光又闪烁起来。
俞知光还是觉得不对劲,她说不出来。
过往对薛慎毫不避忌,亲昵相贴的画面一幕幕浮上来,一直浮到今日早晨,暖香融融的床帐。
她一掌按在他胸口,用力将他推远:“那我在今晨说‘都、可、以、试、试’的时候呢?”
薛慎到抽一口冷气,作出吃痛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