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红,再不敢吭声了。
颇有种上课开小差被叫家长的感觉。
真是,糗死了!
明明也不是小丫头了,可在他面前,还是会被他逗得忍不住露出小女孩的纯真。
他总能勾起她残存的羞涩。
许栀抿着唇,强令自己拉回思绪,不再去看他。
她低头看自己脚下的影子,和晃动的树影纠缠在一起,扑簌簌地摇曳,像她此刻的心情。
可他仍静静望着她。
她说不要再靠我那么近,你我要保持距离,请你自重,他便含笑后退了三步,和她保持了一段安全距离。
从始至终,从容而绅士,儒雅而平和,好似没有任何的逾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