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有京臣哥哥帅?”
“各有千秋,不是一个风格。”
季鸢皱皱鼻子:“我才不信,肯定没有京臣哥哥帅。”
许栀哭笑不得,觉得她是恋爱脑上长了个人。
其实,那段时间她和费南舟也不是完全没有交集。他的名号,在南京也是挺响亮的。
作为一个外来人士,能迅速站稳脚跟,结交各方权贵豪杰,把各种复杂的人际关系处理地井井有条,绝非泛泛之辈。
许栀也是私底下听谭静珍和人打牌时说的,他所在的公司内斗也厉害,陆京臣的父亲联合了好些个董事对他施压,奈何都是铩羽而归,还丢了月亮河的项目。
别人当他是愣头青,岂料是放进来一头猛虎。
更有传闻说他在这儿干到顶就能提任回京,明年的名单上兴许就有他,陆政声自然不干,两人如今算是白热化的争斗了,陆京臣不管,一是和他爹本来就不对付,二是他本身就是军区的,不懂这些弯弯绕绕,更插不上什么。
“这个陆政声啊,也是真不济事,输给个后生,三天两头鸡飞狗跳的。”前日的麻将桌上,一太太笑嘻嘻打趣着。
“生的儿子倒是厉害,歹竹出好笋啊,难得。”
“老子年轻时的风流债,他名声是不好听的,但能力一流,倒是跟你们家那个如出一辙,相配得很。”另一太太笑着看向谭静珍。
谭静珍脸色微变,起身说她去一下洗手间。
等人走了,身边的太太才搡她胳膊:“别乱说,有人不爱听呢。”
这太太不解:“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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