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罕见地热情,让人准备了丰盛的菜肴,亲自起身迎接他。许栀对此人的重要程度认知,再上一个台阶。
“你难得来一趟,多吃些,一会儿让鸢鸢带你出去逛逛。”
“太麻烦季鸢了。”陆京臣说。
谭静珍笑着说他见外了。
许栀一直垂着头没吭声,好像自己是一个局外人。
一直沉默的季鸿鸣却开了口,却是冲她:“你来南京也没几天,没出去逛过吧?一会儿跟他们一道去,熟悉一下周边的环境。”
许栀诧异地搁下筷子,看向他。
季鸿鸣已经低头吃饭了,好似只是说了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谭静珍的脸色一变再变,已经有些难看了。
她特意创造的二人独处机会被这样轻描淡写地一言破坏,季鸿鸣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一个是亲女儿,一个是养女,孰轻孰重显而易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