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安愉得知后并没有多惊讶,上次看到付浅的时候她就预料到做不久,只是会出于这个原因也是没想到。
“一直在你那边住着也不是个事,或者可以让她来我这里工作。”安愉思忖片刻后提议。
“你这边的工作没有一样是她可以胜任的。”
“那不一定,端茶倒水总可以的,何况她年纪还小多接触一些事物增长资历也是好的。”
付聿礼笑了下,没应下来。
两人这会在星巴克坐着,付聿礼出门见客户,恰好安愉在附近,便约着见一面。
安愉看了他一会,男人白净若瓷的脸上没什么情绪。
“我不觉得这是负担。”安愉低声说,“能帮到你不是一件好事吗?”
“不是。”付聿礼摇头,“事情就在眼前摆着,是不是负担不是你说了算的。”
“我们之间需要分这么清?”
“不是划分距离,我只是希望自己是可以站在你身前人,而不是躲到你背后。”
原生家庭太糟糕的关系,在与安愉相处的时候付聿礼总时不时的会感觉到自卑,他并不是生来就站在光明中,还有她没见过的阴暗面。
付聿礼有时候甚至会想,在安愉得知自己曾差点杀了自己的父亲的时候,还会不会有眼前的平和安慰,取而代之的是不是恐惧和远离。
这些东西他越来越不敢深想。
-
周三的上午,安愉接到了安博言的电话,他在里头告知说有认识的人从事汉服设计,给许多古装影视剧制作过戏服,同时也是汉服收藏爱好者,有兴趣的话可以见一面。
&nb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