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宁忽然开口问他。
“周渡砚,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她的声音很认真,并不是玩笑,开车的人短暂的沉默,悠悠的说。
“你这臭丫头也知道自己嫁不出去了,就你这个狗脾气真得改改,不过爷还是那句话,看在我们青梅竹马的份上,爷就委屈委屈收了你。”
回应他的是,包被甩到脸上。
周渡砚……
“说你狗脾气吧,打人不打脸,你小时候都知道的道理,爷这么帅的脸,打坏了,你赔的起?”
“闭嘴。”
“你生气,你打我,你生气?”
“闭嘴。”
“你自己说,除了我,谁敢娶你。”
“我用你可怜?”
“是我可怜!”
“你不用可怜,我反正不会跟你结婚。”
周渡砚……
张了张嘴,最后选择了闭嘴。
一晚上,沈宁都在生气,周渡砚几次跟她说话,都被她无视。
“你有点嚣张啊,沈宁。”
完全猜到他后面的话,沈宁没好气的接下来。
“在爷的地盘还敢这么猖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