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握的手。不料祝余刚扎下两针,崔淮就拢起眉头,嘴里呢喃一句:“师兄,我疼。”
听见这一声师兄,扶钦感觉心都在抽痛,他问祝余:“师弟,你不能轻一点吗?师妹说她疼。”
祝余没给扶钦半分眼色,手很稳地再扎下一针,冷酷道:“三师兄,你是我的会员,不代表可以医闹,你讲讲道理,师姐出去一趟吧自己折腾这样,还怪上我施针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