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了。”
扶黎有些尴尬地瞟了一眼坐在大堂的小叔叔,心想游玩什么游玩,跟踪了小叔叔两个月,简直吃力不讨好,从明家出来后,小叔叔嫌他烦,掏出一个天阶阵盘,把他直接困屋里了。最近启动阵盘的灵石灵气用光了,阵法失效,他才得以回来。
姜暄感受到扶黎时不时的目光,压低声音疑惑道:“那位扶道友怕不是有什么眼疾,他怎么总用一种哀怨的眼神往我们这里瞅?”
“咦?你们没碰上扶道友吗?”李惟初不解道。
姜暄更是摸不着头脑:“什么碰上?掌柜的不是说他去游山玩水了,可我们去的北州历练啊。”
李惟初:“我表兄前些日子也去了趟北州,说他在北州碰见了这位凤凰族的扶道友,你们又都是今日回来的,我还以为你们约好了呢。”
姜暄刚想说没约好,也没在路上碰见扶黎,却被崔淮打断道:“也算是碰上了,这位扶道友跟了我们一路,不过我看他似乎与三师兄相熟,便没有出手。”
“三师兄,你说呢?”
面对师妹看似轻描淡写的疑问,扶钦心中痛骂扶黎。
大侄子,你可真是把我害惨了!
没等扶钦想好是和盘托出还是再挣扎一番,师妹却好像并不打算深究,不等扶钦回答就道:“看来师兄偷偷交了一个好友,也不与我们说,下次可以大大方方的,无需躲躲藏藏。”
扶钦刚张嘴准备说点什么,结果话又没说出口,姜暄先炸了,他用一种看负心汉的眼神盯着扶钦,质问道:“师弟,我难道不是你最好的兄弟了吗?你在外面居然偷偷有别的狗了?你把我们的情谊置于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