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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自昨日傍晚谢承安温柔地将她送回长明殿后,整整一个白昼,筱白的视线都未曾捕捉到大师兄的身影。
她试图通过抄写寒经来平复内心的波澜,让思绪专注于经文之中,但每当笔尖停顿,大师兄的点点滴滴便不由自主地涌上心头,让她难以完全沉浸。
每当这样的念头浮现,筱白便觉得凳子上的自己被无形的力量束缚,渴望挣脱束缚,去寻找那份让她心安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