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一颤,心头一紧。
“爷,您小心。”石榴红着脸,低低的开口。
宋墨喝得醉醺醺的,力道大部分都压在了石榴身上。
这个时候,石榴觉得自个还是有些本事的,比如说……力气大,要不然怎么能撑得住宋墨这么个大男人呢?
“爷,仔细脚下!”石榴只觉得耳根子也红了。
宋墨皱了皱眉,要是今儿喝得有点多,他才不稀罕让这些被卑贱之人,碰了身子。
“狼主?”窦真上前。
拓跋律靠在厚厚皮毛的软榻上,笑得何其邪肆,唇角牵起,瞧着宋墨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的晃动着手中的酒杯。
“这丫头,是宋王妃身边的吧?”拓跋律一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窦真点点头,“是!”
“没想到,这宋王妃也是个护夫的,这会就来接人了?”拓跋律瞧着手中的空酒盏,“说明了一个问题,胡姬失败了!”
窦真赶紧提了酒壶,为拓跋律斟酒。
“我还以为胡姬能搞定,没想到她这般没用,竟是连个北凉女子都搞不定。”拓跋律显得有些不太高兴,“这宋王妃还真是有点本事!”
窦真想了想,“许是宋王妃性子太冷,所以胡姬娘娘没找到机会。”
“这倒是有点可能。”拓跋律再次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回去问问就知道了!”
原本,拓跋律起身就走。
文武百官喝得醉醺醺的,这个时候谁还会在意皇帝走了没有?
拓跋律带着一身酒气去了后花园,瞧着坐在亭子里的胡姬,不由的面色微沉,缓步走了过去。
“狼主!”胡姬赶紧行礼。
拓跋律没说话,拂袖坐了下来。
“你们都下去吧!”胡姬开口。
音落,所有人都退了下去。
亭子里,胡姬行礼。
“怎么,没成?”拓跋律瞧着她。
胡姬垂着眉眼,“狼主恕罪!”
“这宋王妃瞧着柔弱,怎么……还是个硬茬?”拓跋律其实在金殿上见过,洛长安倔强的样子,那种梗着脖子与你死杠的冷艳,还真是让人印象深刻。
胡姬面色不善,瞧着有些紧张,“是!宋王妃不怎么说话,瞧着是个榆木疙瘩,实则心思细密,我这厢还没多说什么,她就因着孕吐而离开了。这会也不知藏身何处,着实不太好对付!”
人家是孕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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