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迹顺着他捂住的指尖渗出来,疼得尹路眼泪扑簌的往下掉。
他看向接住晕倒方以函的人,略带哭腔喊道:“杜先生,幸好你来了!”
等若沧赶来杂物间的时候,方以函已经被杜先生控制住,坐在椅子里依靠着墙壁昏睡。
而尹路捂着流血不止的手臂,鲜血顺着指尖滴落,在水泥地面渗透出诡异的腥黑。
地上还落着一把染血的美工刀。
若沧问道:“怎么回事?”
杜先生视线复杂的看着尹路,说:“刚才他们两个不见了,我追过来的时候,只看到方以函拿刀刺伤了尹路……但是……方以函气息不对。”
他发现不对之后,立刻将方以函打晕,以免方以函做出无法挽回的事情。
明明方以函是加害者,尹路才是受害者。
在场的若沧、欧执名、杜先生,看尹路的眼神,都透着有罪论。
尹路脸色苍白,眼神却格外委屈。
他疼得不行的说道:“方以函疯了,他说他嫉妒我能在舞台上跳位,所以想刺伤我,让我没法上台!”
说着,他嘴角一撇,捂着伤口说:“我现在这样,确实没法上台了。”
若沧默认了尹路戏精附体。
以至于听着他夹杂着痛苦的控诉,见到了滴落的鲜血,都没有办法升起半分同情。
因为,尹路在说谎。
他委委屈屈的表情背后,气运张狂兴奋,透着目的达成的癫狂。
&n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6页 / 共1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