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树林喝了一口茶,鬱郁地说:“徐总,我被费威撵出来了,失业了,你得帮帮我啊。”
说罢,他將一个茶叶盒放在茶几上,“徐总,这盒茶叶是我的一点心意,你收下。”
徐波看了眼茶叶盒,知道那里放的不是茶叶,而是人民幣。
自打葛树林进门,徐波就猜出他的来意,於是问:“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葛树林说:“让我去你的地板厂吧,我干了这么多年外经贸工作,我的工作能力,你是知道的。”
徐波长嘆一声,“树林啊,你是我的人,费威把你撵出『金禾』,就是在剪除我的羽翼,为日后收拾我做铺垫啊……”
“所以这个时候,我要是收留了你,那不是公然跟费威对著干吗,这是撕破脸的架势啊。”
“怎,怎么,徐总,难道你不帮我?”葛树林狐疑地望著徐波,一脸的失落。
“地板厂你是不能去,但至於怎么帮你,容我好好想想。”徐波沉吟道。
“哎呀,你这人怎么这么磨嘰呢,”一旁的马舒不耐烦了,“树林跟你鞍前马后干了这么多年,为你出了那么多力,他现在有难了,你还有啥好想的,帮他找个工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