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手段对其他镇民的身心安全造成威胁。”
“——胡说八道!你是认真的吗?斯利安已经死了18年了,而且那不是拉克李维干的?”
“有证据表明,这些罪状和李维先生无关,女士。”
“我有不同意见!你关错人了,放我们出去!!布里奇斯警长呢?我要和他说话!”
“布里奇斯先生不再是警长了,他在你隔壁,女士。”
“……”
又有人问道:“那你又是谁?我从来没见过你。”
“我来自县政府警长办公室,先生,由于本次案件的主要犯罪嫌疑人是布里奇斯前警长,镇警局已经被临时接管,案件将最终由州检察官决定是否起诉,严重情况下,可能导致你们的警局解散或重组。至于你们,你们会被关进马里恩联邦监狱,和一群重刑犯共同生活十到二十年时间。”
“……”
拘留室安静下来,恐惧逐渐爬上了意识到靠山倒塌的镇民的面颊。半晌,一个看上去受过教育的人用卑微的语气开口说:
“行行好,为我们讲解一下前因后果吧,我真不记得我伤害过斯利安。”
“我也是!”
其他人七嘴八舌地附和。
“你们真的不知道凶手是谁?”卫兵问,“我以为只有真凶的同谋才会热衷于集体诬陷一个好人。”
“您的指控太过分了!”
“是吗,但是有证据表明……是布里奇斯警长杀死了斯利安先生(拘留室里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吸气声),据我所知,在斯利安先生被谋杀的第二天,就有传言说他是被标本吓死的,这天晚上,警察还去了年仅九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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