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能屈能伸!”温晚纠正。
已经凌晨三点,困极,上车后温晚在车后座短暂睡着,谢舒毓用扎过针的那只手捏了捏温晚断掉的那只手。
第二天,温晚把银行卡偷偷放回李蔚兰的手提包,回房间专门翻出来个小本子,监督谢舒毓在日期下面打10分。
“再画一朵小红花。”温晚吩咐。
谢舒毓无言几秒,回头,“你是小学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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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你老婆。”温晚挥臂。
“自封的。”谢舒毓说。
她还是给温晚画了花,用很久以前落在房间里的丙烯颜料,画了朵黄玫瑰。
小君和傅明玮都送过温晚黄玫瑰,她不服气,又不想跟别人一样,也是琢磨很久,怎样才更有创意。
“我的黄玫瑰,永不凋谢。”
温晚捧着小本子坐在床边欣赏,“大画家,真不愧是大画家。”
李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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