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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天也没想明白,於是我將手机开机,向姐请教。
我没什么朋友,重生前和重生后都没有,姐是唯一一个跟我年纪相仿,也算聊得来的人。
不成想当我抹去姓名,以“我有一个朋友”为开头,將来龙去脉原封不动敘述时,姐很直白地来了句。
“你朋友多大?这还看不出来?那个男人,就是求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