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离间,而是顺着宇文融的思路进行推演:「诚然此事乃经国之大计丶社稷之良谋,但也必然费用颇巨,必须要作长久谋划,所计不可只限河北一隅。必要时河南丶江淮等诸方人物也需灵活调度,才不会令事轻易废止。」
宇文融听到这里也没有做什麽表示,这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单凭刚刚经历灾害的河北一地显然不足完成这一宏大计划。
而他之所以要提出这一构想,除了基于现实的各种考量之外,其实也是希望能够藉由这个计划掌握更大的人事权力,不过这一层用心显然不方便向张岱透露。
但他就算不说,张岱也能猜到,宇文融虽然被赶出了中枢丶看似失势,但实际上仍然掌握着能够处置当务之急的大权,他在魏州担任刺史,源复则在汴州,大河两岸人事资源全都在控制中。
中枢之内两个宰相,李元紘和杜暹看似竞争的很热闹,但实际上他们现在的权力都还不如宇文融大。
毕竟他们就算站在更高的层次上有所决策,也不能罔顾当下河南河北灾情严重这一事实,他们能做出什麽决策,也与灾情的发展息息相关。
宇文融做出重开王莽河这样一个庞大计划,甚至都不需要向中枢请示,便已经在州境内实际推动起来。
张岱甚至猜想源复之所以在汴州搞那一套大抑工商的做法,除了要保住考课硬指标之外,也有一定将河南的商贸资源向河北丶尤其是向魏州驱赶,从而达到资源集中在魏州,以支持宇文融的意思。
虽然大多数情况下,商贾们所掌握的资源是绝难与官府相提并论的,但眼下恰恰是一个相对特殊的时期。宇文融又失去了调度全局资源的能力,自然要从别的方面进行一定的找补。
「重开王莽河,事不可定于朝夕,若中途有所变故,必须更仰别处支持。然则河南丶河北地情不同,人情不同,河北之忧丶岂河南之困?
尤其如今源使君于州凡所行径,使民情乖离丶物情大困。百姓鬻儿求食,市肆全无物储。一旦北面有变,安能仰之输济?即便输济,亦必民怨沸腾,物议将如何平复?」
张岱这一番话也不是在危言耸听,眼下的汴州民生已经被源复搞得非常脆弱,即便是府库因为大税关市而充盈起来,但也不可轻易调输于外。真要拿来补贴河北修运河,百姓唾沫星子都能把源复淹死。
「汴州情况,当真如此危困?」
宇文融听到这话后,当即便也皱起了眉头。他的确是有将汴州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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