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融的讲述就听出了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那就是工程量实在太大了!
从魏州一路开辟河渠到沧州,足足千数里之遥,哪怕有着王莽河故道可因循,这工程量仍然大的吓人。
而且王莽河早在东汉年间便已乾涸,为了保障这河渠的水流量,途中还免不了要沟通河北境内的其他河流,这等于在永济渠之外再新造一条贯穿河北的人工河!
这计划听起来多多少少有点疯狂,哪怕是在太平年景里想要完成如此大的工程量,都不知要付出多大代价,而今河北灾情未了又用工如此巨大,若真全力用工的话,怕不是得搞到整个河北都尸横遍野。
这一瞬间张岱都感觉宇文融有点隋炀帝附体了,就算抛开灾年重役这个元素不说,还有非常致命的一点,那就是今年河北灾情仍要延续丶而且会较去年更加严重,以至于到了下半年朝廷需要紧急调度百万馀石租米到河北进行赈济。
所以如果宇文融要全力开动他这一计划的话,那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彻底拉爆河北的民生!
「宇文使君此计当真宏大,若可成功,想必功在当代丶利在千秋。」
张岱自知宇文融精明且自大,一旦直接发声反驳,除了使其羞恼逐客之外,怕不会有其他的效果,因此一边说着言不由衷的话,一边叹息说道:「如此宏计,绝非朝夕之间丶方隅之力可成。纵然使君能通策河北人力物力,恐怕也难免要计败于河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