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便发下了事。
如果州府钱货仍然不足,可以向境内大族赊贷啊。
情况又不可能总是这样,只要灾情有所缓解,曹州这种中原核心地带凭其优越的农桑基础,元气恢复起来是非常快的,一年丰收便能恢复乡里秩序,两年就能基本恢复正常,三年甚至就可以做到薄有积储。
「若张郎就治曹州就好了!戴公清慎简约,不耐繁务,若能早从张郎建议,灾情不至于如此糜烂困苦!」
刘晏这段时间也一直泡在织坊这里,他年纪虽然不大,但对数字的核算丶人力物货的调度确有一种近乎天赋一般的敏锐感触,偶尔或有些异想天开的想法,但只要稍加点拨就能举一反三。
对于刘晏的这种天赋,张岱也很是喜欢和羡慕。他自己其实并没有什麽高明的智慧禀赋,对人事凡有所勾划构想,都是立足于先知之能和现代人面对问题时更加广阔的思路。
他倒挺想将刘晏带在身边,不过这小子实在年纪太小,如今才十岁出头而已,往返各地舟车劳顿且疫病横行,其家人也不放心将之交给张岱,于是只能约定来日归都再相见。
张岱在曹州这里待了半个多月,等到诸事框架草具然后又留下几名得力助手,然后才又带着船队北向魏州而去。他倒挺想看一看,宇文融亲自治理的魏州眼下又是什麽景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