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乐鱼回过头,右手燃起蓝色灵力,“你该不会是敢做不敢认吧?”
乐渊捏起他的右手,将他拉过来,下巴指向桌上的字。
“冤枉,”乐渊解释说,“有条小鱼自己钻池子玩,玩得第二天起来浑身酸痛,还怨上了他的恩公,你也是精怪,可知是谁?”
乐鱼登时收回手,背对着乐渊,脸都快要红透。
是因为在池子里玩得太猛吗?有这种可能,那现在怎么办?他好像冤枉了乐渊。自己这种状况是因为鱼的特殊时期嘛?
乐鱼苦恼,他竟从未注意过自己的特殊时期。
乐渊见他半天不肯转过来,打算给他个台阶下,“为了赔罪,当皇后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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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鱼:“?!”
“皇后?”乐鱼转过身,震惊得看着乐渊,眼神中带着激动,“我可以吗?可小鱼不并是女子啊。”
“那又何妨,”乐渊说,“将你的名字写在玉碟上,这样你我生同衾,死同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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