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不到。”时杭摇头,“但如果这个「仪式」的定义被定得特别宽泛呢?”
毕竟和「符文」相同,所谓的「仪式」也是由代行者自己去定义的。
松田阵平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你的意思是,这个「仪式」的定义广泛到随便就能触发?”
“差不多吧。”时杭有些疲惫,刚才他算是一瞬间扫了全世界的近似消息。脑力上的负担倒没什么,但他稍微有点不太适应。
“他想做什么?”松田阵平一直都是在危险面前会更冷静的性格,这会儿情况不太好,但他的思维依旧平稳运转着,“造出个能毁灭世界的-ts吗?”
“也许有这方面想法,”时杭把松田阵平的手挪开,金色的竖瞳隐隐散发着光芒,“不过我猜,他只是想困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