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纱布也拆了,对着空气挥舞两拳,颇有些虎虎生风的架势。
何冰拎着菜进来,大老远就笑着说:“现在能下地了啊?”
“没大事了,你明天也不用再来了。”我挠着掌心,刚长出来的皮子,一拆纱布还有些痒。
何冰却微微垂下眼眸,进屋把菜装进盘子里,不是太高兴地说:“赶紧过来吃饭吧,不然都凉了。”
我一路小跑进了屋,又活动了下浑身的关节,才拿起筷子说:“有一说一,这些日子下来,谢谢你照顾了。”
“吃吧,有什么好谢的?”何冰抿着嘴唇,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总之不太开心。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