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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难开口倾诉吗,顏醒枝,即使对方是毫无利益衝突的人,是医生,都不行吗?”
醒枝垂眼:“对不起。”
她那一瞬间的神情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霍启尊在心里嘆了口气。
醒枝没向他求助,是他自作主张要带她求医,怪不得她。
他去前台付了诊金,之后来拉她的手:“走,我们回家。”
两人又在澳城逗留了两天,之后,一同回了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