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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起进了屋,陆长淮抬抬下巴示意古原先坐,自己去找药箱。
客厅那组浅棕色沙发看上去有点儿不近人情,古原挑了个正对院子的位置坐下,捞了一只棉线编织的抱枕抱在怀里。
昨晚天不怕地不怕的人,此时竟然有些紧张。想起昨天那带着细小电流的触碰,他耳朵又不自觉地动了动。
手机在兜里忽然震动起来,他摸出来看了一眼,是周舒宴。
陆长淮上楼去了,古原悄悄起身走到窗边,接起了电话:“有消息了?”
“嗯,早上给我打电话了,没什么事儿。手机被扣下了,他用别人电话给我打的。问我你电话来着,我想了想没给他,让他有事儿找我。”
古原挺无奈地笑了一声:“你是不是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