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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长淮睡眼惺忪地朝古原一笑:“跟你学的。”
古原“啧”了一声,他才解释道:“大司马不安分,进屋里总扒门要出来,大半夜带它出去溜了一圈,回来还是闹,连屋都不进了。我只能在这儿看着它,看睡着了。”
古原因为昨天撒的谎不得不连夜做了点功课,这会儿跟陆长淮说:“分离焦虑吧。”
“别管什么焦虑了,我快困死了”,陆长淮揉着太阳穴,“你睡醒没?睡醒你来跟它玩会儿?我得回屋补个觉。”
“行”,古原应了一声,“等我一会儿我洗漱一下就下去。”
十五分钟后,古原进了陆长淮的院儿。陆长淮应该是困得不得了,都是半眯着眼睛给他开的门。门没敢往大了开,大司马差点就要挤出去,古原硬挡着才给挡了回来。
陆长淮十分头大:“看你的了古老师,我年纪大了经不起这么折腾。”
眼前的陆长淮十分罕见。如果说平时的他像一棵八风不动的树的话,这会儿的他就像棵被风吹得乱七八糟的蒲公英。古原看看他冒出的胡茬和凌乱的头发,非常不道德地笑了一声,然后才说:“你别管了,回去睡吧,这儿交给我了。”
陆长淮摆了摆手,狠心地无视了冲他嘤嘤嘤的大司马,回屋去了。
洗漱完刚躺到床上,想起来古原有低血糖的毛病,又拿出手机给周年打了个电话,让他往自己院儿送点早餐。
周年过来的时候古原正一边给小菜地浇水一边故意把喷头往旁边甩,逗大司马玩儿。他端着餐盘在院门外喊了一声:“原哥,帮我开一下门,陆哥让我给你送早餐过来。”
古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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