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这么悲观?可陆长淮不知道的是,他前面这28年太累太累了,累到他尚且不到而立之年就已经没有力气再去跟命运搏斗了。他胆小且懦弱,他只会逃。
不过此时他并没有解释什么,只开玩笑道:“其实我觉得我也老了。生理年龄是28岁,心理年龄可能已经五六十了。我就是你口中的古大爷,还羡慕你呢。”
“古大爷”这个词儿把陆长淮逗笑了。哪有这么年轻的大爷?不过他看出古原不想接着聊下去,于是也开玩笑说:“那古大爷,咱现在有狗了,您老出去遛弯下棋的时候能带上它吗?”
这人总是能用这种一本正经的样子开玩笑,真让人受不了。古原想想他描述的画面,没忍住笑出了声。
过了一会儿,陆长淮忽然又说了一句:“情绪不好的时候别想太多,先过好今天,过好当下的日子,别的什么都不要想。”
古原一愣,轻轻“嗯”了一声。
陆长淮语气淡淡的,姿态也闲散。他一手插在西裤兜里,一手还顺便回了条消息,没有给人一种郑重的说教的感觉,好似只是随口一说。
等他把手机重新按灭,古原朝院儿里看了一眼,司马子期还跟狗抱着哭呢。他笑笑说:“古大爷也太不懂事儿了,陆大爷刚安慰完孩子还得来劝解我这个大人。”
陆长淮笑着摇摇头:“没事儿,陆大爷热心肠儿。”
……
两人在院儿外等了一会儿司马伯牙就到了,大概是第一次接到陆长淮的电话就已经往过赶了。
司马子期一看他哥来,抹抹眼泪不哭了,手里的牵引绳交给古原和陆长淮:“我走了,大司马就拜托给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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