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荣发现她与乐奴的私情连累邓家,而是她发自内心地觉得被人瞧见与一个乐奴站在一起丢脸。
邓家面子如何她不在乎,她在乎自己的面子,在乎何府的面子,在乎死去祖父的面子。
锦奴只是一个会些乐器的奴隶,而她可是堂堂国公之后,是侯府嫡长女。
她只是单纯的觉得丢脸。若真是换一个谁家公子,她说不准还会大大方方地与广荣招呼一番。
想到这些日子以来,自己竟与一个能和别人俯首帖耳的乐奴你贪我爱,她就恶心得浑身颤抖。恨自己为何如此糊涂。
这些天来,她一直自欺欺人,将锦奴当做俞文锦来对待。
她自以为两人情深意长,自以为找回了儿时的快活,自以为可以从这行尸走肉般的生活中得到片刻喘息。
可广荣的出现打翻了她的妄想。
大梦方醒,一切都是假的。
儿时,她与俞文锦站在一起时,总能引来旁人的羡慕目光。然而那乐奴不同,若被人瞧见与他站在一处,她会耻得恨不得挖掉旁人的双目。
她明白,即便再相像,那个贱奴也不是昔日风清霁月的俞文锦。没有任何人可以代替俞文锦。
她明白,即便她不愿面对,她也再不能做回那个无忧无虑的国公府嫡长孙女了。
她只是个不得不与商户联姻的落魄小姐。
何楚云令喜灵将窗子打开,再添几盆碳火在榻尾。
她倚靠在榻上,长发如瀑,轻轻搭在身侧。她将身上的厚毯拉到颈部只露出一张精致的脸庞。
窗子打开,带着凌冽的寒气和淡淡的白色雾气,如同妖物般袭人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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