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姑娘不必如此,有什么话只管吩咐小的们。”
“姑娘,他叫陈顺福,是作坊里管成品装配的。”夏管事上前道。
就是管包装的,就是那些瓶瓶罐罐,黎茗衾暗暗点头,朗声对众人道,“大伙的心意我都明白了,不论如何还是要谢谢大伙高义。也请大伙放心,黎家没有倒,眼前的困难只是暂时的。大伙陪着黎家熬过了十几年,才有了后来的日子,今日再与黎家共患难,必有东山再起的一天!”
这些人除了精挑细选、各有所长,都是对黎家最忠心的,当初那些心神不坚的,都该打发的打发、该卖的卖了。
“明日是我成婚的日子,诸位管事、伙计都将随我入侯府,继续在我陪嫁的庄子、作坊做事。虽然遇事大伙依然直接向我回报,但毕竟我将是侯府新妇,诸位对侯府的人需尊、需敬。不管外面是如何议论义安候府的,也不管你们都听过些什么,侯府毕竟是皇亲贵胄,与如今的黎家相比更加是一官一民,不得冲撞。”黎茗衾正色道,目光严厉地扫视众人。
“是。”众人齐声应道,齐齐地看向黎茗衾,等着她继续示下。
“无论如何请大伙多多忍让。”黎茗衾看向另一边几个小厮和一位年老的管事,他们是要留下来照顾陈氏和黎衡远的,“我已在城西置了一座两进的院子,再过十日,你们就随夫人、少爷住进去。这些天把府里的东西都收拾好,造了册的留下,不要带走分毫。剩下的能带的一起带过去,提前一点走,不要和收宅子的撞上,惊吓了夫人和少爷。等老爷回来,你们要好好服侍老爷,平日多劝劝他。”
“小人们知道了。”老管事抹了把老泪,几个小厮也面露哀戚之色,他们的忠心不假,但想到日后的日子,难免悲伤于自己以后的生活。
这是人之常情,黎茗衾毫不介怀,继续道,“几位也不必担心日后的生活,宅子离琉璃巷很近,我身边王正家的也在附近,我会让他们看顾你们。每月所需我都会让他们送去,不必担心。日后等我将手里的作坊、铺子重新带上正轨,对你们一样必有重赏。”
走到他们面前,她一一看着他们的面容,从来没有如此地郑重其事,“虽然这是黎家最艰难的时候,但也算背靠大树好乘凉,比起那些抄家流放的,已属难得。可不管怎么说,当中都要经历困苦、磨难,我就将父母、幼弟托付给几位了。”她回头看着夏管事,笑道,“夏管事会留在东郊的作坊,你们遇事,多与他商量,他自然会告诉我。”
“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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