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与, ”黎也气得眼角发红, “是不是你自己没良心惯了、所以就当我也能和你一样?”
宋与僵住。
客厅里安静了很久,呈O卤舜说暮粑声。黎也很少动怒,这一次大概真是气急了, 像痴了毛的大狮子,呼吸都好像是呼哧呼哧喷着热息的。
一边上火,“大狮子”一边还得回过头去注意一下宋与的反应:重聚这段时间,他总觉得宋与比以前脸皮还薄了些;刚才怒火攻心口不择言,也不知道说没说什么重话,别再把小孩训难受了。
刚想完黎也就回过神,又不爽起自己这个刚气个半死就立刻消了火还反过去担心“罪魁祸首”的德性。
而宋与终于在此时开口:“所以你其实还没有查到关臬威胁我的那件事。”
“对,我确实还没查到,”黎也承认,“所以呢,你就准备不见棺材不落泪了?”
宋与无声看他。
黎也:“那你觉得我是查不到、还是在等你亲口告诉我?”
宋与一颤,轻攥起拳:“你能不查下去吗……就当是我求你。”
黎也瞳孔轻缩了下,但拒绝仍没有迟疑:“不能。”
“为什么?”宋与不自觉地提高了声音,“你为什么就不能让这件事就这么过去?它已经过去五年了、骋你不提起来没人会再想起!”
“关臬明年就会出狱。”
“——”宋与身影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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