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口,文雅地笑笑,“进来吧!”
“嗯。”李小柔顺手带上外面的铁门,换上拖鞋走进去。
摆设不是一般的简陋,而是超级简陋,李小柔在猜想,这些家具可能都是别人扔掉的,环视房间一圈,发现唯一值钱的就是那台17英寸的老彩电,依现在二手市场的行情,顶多也就两么两三百块。
见有陌生人到来,中年妇女眼神转动起来,她看了看缠在手指上的各色缎带,又看了看李小柔额前的白色纱布,神情异样的冲上去,伸手就扯包扎伤口的纱布。
“啊!”李小柔疼得大叫。
方诗雨一把抓住妈妈的手,急得面红耳赤,厉声喝斥,“妈,你干什么?”
“我要……我要这个……”被方诗雨称为妈的女人,像个孩童般指着李小柔额前的纱布跺脚大声嚷嚷。
“妈,你不可以这样,要是再不听话,我就把你送到医院去。”方诗雨威胁道。
听说要送到医院去,中年妇女露出害怕的神情,乖乖地缩回手,耷拉着脑袋,慢吞吞地回到沙发上,继续玩手上的彩色组缎带。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