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只是他们……”
“我知道他们不想直接参与我们和教会的纷争但是现在也只能这样了。只要有这样一天他们真的能过来帮我。什么样的条件我都可以答应。”
“什么样的条件都可以答应?”波鲁干大人的眼睛差点瞪得飞出来。
“对就算把桑得菲斯山脉的矿区分一半给他们帮他们开采我都愿意。”塞得洛斯的语气尽量显得平淡但是焦躁的气息己经无法掩饰。
“好像用不着先就这样和他们说吧谈判的最基本要素就是不能让对方看到我们的底线。”波鲁干大人小心翼翼地看着塞得洛斯问。
“这不是您教我的么?您怎么了?城主大人。”
塞得洛斯一怔他也觉到了自己的些许异常。叹了口气说:“不知道是不是直觉我总觉得有什么出乎我们预科和控制的事会生……”
“直觉?”波鲁干大人的眼睛瞪得更大了。他实在不相信这样的一个词居然会从塞得洛斯城主这样理性这样坚定有主见很多时简直更像一个理性机器的人的口中说出来。
这样暧昧不清的概念分明就是软弱的代名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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