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换了衣裳,顾不得别的,先与丰竹君一道往永安伯府上去。如今袭爵的就是丰竹君的父亲丰行舟。
他从南边回来,从宫里出来就来拜见,丰家自然很是觉得高兴。
苏南丞在家祠中给老永安伯行大礼叩头上香,口称不孝。
丰行舟扶起他:“你是为国征战,并非不孝。老爷子身前也叫我们万不能打搅你。贤婿啊,你的心我都知道。不必愧疚。”
苏南丞这头磕的也不算作假,故去的永安伯是个活的清醒的人,不爱与这个浑浊世道搅合。
他本人对他还是很敬重的。
“岳父大人此番可是要守孝满了?”苏南丞问。
“理应如此的,只是……道州也确实离不开人。陛下的意思是,叫我守三个月就回去。我也想着就这样吧。父亲生前也有话,不叫我们守着太久了。”丰行舟也给他父亲上了一炷香:“听话也算孝顺了。”
“小婿也觉得该是如此,如今北方乱象频生,岳父大人还是要回到任上才对。”
众人回正堂说话,丰家所有人对苏南丞都很是客气热情,不管是因他善待丰竹君,还是因他如今地位。
就在丰家待了几个时辰,苏南丞就不得赶着进宫。
也带着丰竹君,在马车里,丰竹君道:“好在晚上回来就能歇着。明日想必还是忙。夫君实在劳累了。”
苏南丞叹气将头放在她肩头:“是真的累啊,不知娘子可有‘悔教夫婿觅封侯’?”
“不会,我只是心疼你如今真是累极了。受伤了没有?信中你也只说你无事,我却担心。做梦也是梦见你伤着了。”丰竹君捏着他的手。
“打仗哪有不受伤的?不过都是小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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