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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道奇如风烛残年,迟暮的老人一般,缓缓道:“天师可是死在君上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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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意走着,说着:“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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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道奇最后问出了一个埋藏心底,经数百年仍未解之谜:“可是天师的尸首呢?缥缈一战,君上尚且归来,但天师却无影无踪,连尸首都不曾留下,这又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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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意道:“他成功了!继广成子之后,孙恩同样破开了天地,不过就在他破空而去时,他死在了我的剑下,所以你们寻不见他的尸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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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道奇恍然,嘴中喃喃道:“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炼神还虚,炼虚合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黄天***第九重炼心还虚真能合道飞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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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意没在应话,他停下了,可他的刀却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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弯刀真的不见了,突然间谁也看不见他手中的妙韵刀,刚还明明在他手中,此刻却已然不见,但他的手还是那样握着,仿佛就握着一把刀,一把无形之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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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韵刀隐没自身,遁入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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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未升,此刻正是天地最为昏暗的时候,在这黑暗之中,天地间忽然出现一股无比萧煞悲凉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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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股气息如一只看不见的手,看不见的山,扼在所有人的咽喉,压在所有人的背上,几近窒息,难以疏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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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闷抑郁,叫人如坠虚空,周身不着边际,一身劲力难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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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子陵双目如血,大喝道:“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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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怒喝,立即发动体内反之气,向前急掠;寇仲则跟他错身而过,暗行正之气。两人一静一动,一正一反,一刀一剑,正是契合自然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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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移形换位,就如幽林鸟飞,碧涧渔跳,发乎于然,浑然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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